Smlielz.

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载我的航船。

【王多多/957】​​有心论

主多腿,有猫萝,一丢丢马蛇。

借冷白山先生的梗




​你是世界上首度可以用肉眼确认的爱

​是地球上唯一能遇到的神




​我清醒在凌晨四点五十七,一夜无梦。对寝的赵志铭还在睡着,枕着被子的一角,睡相着实不怎么好看。床下的桌上摆着一盒芙蓉王,没人在意它是谁带来的,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却都会从中抽出几支再若无其事的放回去,心照不宣。就像是这个寝室,人来人往都不必追究。


我会抽烟,只是很少抽,向人杰说那是哲学系学生特有的矫情,却甘得在我面前掐灭指缝间刚点燃的烟。我戴上眼镜,没有开灯,拿起烟盒走向厕所。没开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骨上添的一道伤结了新痂,在白炽灯光下显得分外狰狞,与整张脸格格不入。对,格格不入。吸气的时候扯到了嘴角的伤口,我把烟冲在马桶里,披上外套出了门。靠门吴尧的床泛着冷意,一夜静寂。



​五点多的学校还是很安静的,毕竟没有什么人愿意在起床前最宝贵的几个小时里舍弃睡眠去做些诸如散步之类毫无意义的琐事。我坐在回廊里发呆,视线正对着广播站的窗口,好像看见了谁,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大三的课很少,教授为学生留了充足的时间去寻找自己的未来。很少有人愿意继续在哲学系待着,每个人都野心勃勃的将哲学系作为一个跳板,追逐着远大前程。于是,我得了很多时间,去注视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另一个,男人。


走出​回廊的时候遇见了一夜未归的吴尧。吴尧是学编程的,却并不似多数程序员一样无趣,这点从他把赵志铭的前女友嘴的说不出话便可看出。我冲他点头,视线恰巧撞上了他锁骨处的一片青紫。他看向我的位置,却没在看我。我顺着他的视线扭过头,便是趿着人字拖,睡眼惺忪却一脸错愕望着这边的赵志铭。于是就演变成了三个人在蹲在校门口的台阶上啃着煎饼的一幕。所以说,我们寝室还是很温暖的,除去两位室友的暗潮涌动。只是身在局中的人看不透,而我作为局外人,却什么都不想说。


有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是看透的人痛苦,还是未看透的人悲哀。




——


​一段时间后,我接替赵志铭去了广播站。事实是我用马哲课所有的重点知识换来了“赵志铭因学业繁忙而退出广播站,并推荐朋友填补空缺”的消息,附带赵志铭邪邪的笑与王尧翻上天的白眼。我原来很少做梦,​最近却总是会梦到那个男人。不知是否源于某种近乡情怯的羁绊,我总会一次次地想起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他的名字——王多多。


我见到他了。​



眉骨处的伤很快长出了新的组织,在最后一块痂​脱落的时候,我代替赵志铭成为了坐在他身边的人。


我开始能近距离的观察他,观察这个或许不一样的男人。他念文稿结尾微微上扬的气音,看到好笑处时压抑不住的嘴角,以及纠结音乐选择时轻蹙着的眉头。他有时会撞上我的视线,会礼貌地冲着我笑,眼底是显而易见的探究。

我知道他去找了韩金,那个心性淡漠也高贵优雅的学长。我知道靠在韩金身上看剧的胡硕杰用软软的台湾腔一本正经又添油加醋的告诉他,我是如何因为一篇文稿,被人追着满学校跑,身上添了不只一道伤痕的事。我跟在他身后去了他喜欢去的咖啡店,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捧着一杯和他一样的咖啡。我去他去过的图书馆,坐在他曾坐过的位置,读他曾读过的书。我看着他和别人笑,露出那种,对我不曾露出过的笑容。我越来越想见他。


或许,我爱他。我真的爱他。


我想起哲学课上教授对我们说过的,哲学追求“原因”​和“关联”,世界上的一切都有“原因”和“关联”,所以哲学是一切的统领。

但是,我想,它统领不了我对王多多的爱。因为我对他的爱,没有“原因”,也不与这世间万物中哪怕一毫“关联”。

我想我爱他,我只是爱他。



——


​后来那个万物萧索的冬天,就再也没过去。

我生在苏州​旁一座城市化的春风尚未完全吹拂的小镇里,之后随着家人搬去了西安,最后却又阴差阳错的回到了南边。许是因为上海的雪少的过分,我始终忘不掉西安的雪。


放假的前一天,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散伙饭。能来的都来了,大多都拖家带口。火锅烟雾缭绕,我坐在王多多身边,对面王尧的视线像是黏在了赵志铭身上。赵志铭一言不发,却分明红了眼眶。大家都喝着酒,大家都笑着,似乎只要醉了,就不是离别。赵志铭是真的喝大了,酒瓶咕噜噜的滚到桌下。王尧想探身去够,却被赵志铭一巴掌甩在脸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赵志铭压抑的哭腔。

“给老子滚,滚了就别回来。”

胡硕杰轻轻松开了和韩金在桌上十指相扣的手。


我不记得饭局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那天洋洋洒洒的雪。它们落下的时间很慢很慢,像是轻轻起舞的蝴蝶。风儿停住了脚步,像是扒在门口静悄悄往里看的女孩儿。它们都不作声。世界像喝醉了的旋转木马一样,醉在魔都的第一场雪夜里。

​万物都不作声。我就在那般寂静里,跪坐在我朝思暮想的人身上,彻彻底底的臣服于他。


第二天,我醒在四点五十七。我把自己的学生证放在了他的外套旁。

今朝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未带学生证的我​在宿舍门口被宿管反复盘问,也许是因为我两年多的作息太过规律,使得他对我的印象几乎为零。还是下楼倒垃圾的赵志铭发挥他侃天侃地侃大山的高超水平,从小黑屋里领回了我。上楼时我装作不经意的提了几句王尧出国的事情,不知赵志铭注意到了没有。也许有,也许没有。可他只是淡淡地一句:“毕竟麻省理工,挺好的。”好像昨夜眼眶通红的人不是他。



天亮很晚,而时间走得很慢。

那些明晃晃的未来,像有毒的魔咒。一边吸引我们,一边吞噬我们。

它才不会管你有多少遗憾。




——


吴尧到底是去了美国,赵志铭没有考研的打算,用他自己的话说,“考了也没钱读,还不如不考”。他开始四处奔波地投简历,曾经乱七八糟堆着的人字拖变成了鞋底磨损的廉价皮鞋。我总能看见他一边抱怨质量差一边小心翼翼地剪除西装上的线头,面前的电脑上是我看不懂的英文。


这个城市就好像一颗巨大的时间胶囊,所有的快乐伤悲,离别重逢,都在其中。有人出现,就得有人离开。有人离开了,就得继续欢迎光临新的过客。​


我的学生证出现在了广播站我经常占着改稿子的桌上,而我和王多多的关系,​却降至了冰点。

我们一如既往地搭档广播,默契未减分毫。同事总说:他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我突然觉得好笑,我想拦住他,我想说我爱你,你信吗,你敢信吗?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好像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窗外的阳光正好,不时有猫咪穿过灌木丛发出的窸窣声。在广播的最后,王多多放了一首很好听的歌,他说,他很喜欢。

我看着他摘下耳机,抿着嘴​,递给我一份稿件。题头一笔一划的写着,柯昌宇。那是我投来的第一份文稿,也是唯一的一份。他说:“对不起,”依然是熟悉的气音,却带着几丝彷徨。他颤抖的手抚上我眉骨隐晦的疤痕,“对不起…很疼吧……”


报纸上说,如果真的够爱一个人,是能听到他的心跳的。

我就听到了。​


我知道,我终将变成另一个样子的自己。我只是想,在那之前,我可以多一点疯狂。多一点,再多一点。于是,我扯下耳机,用尽全力吻住了他。



电脑里的歌还在播放着,温柔的男声轻轻唱着:

你是世界上首度可以用肉眼确认的爱

​是地球上能遇到的唯一的神”​




——


​后来种种,便像是书里的结局。

王多多研究生毕业后决定留校当讲师,留在他最骄傲的新闻传媒学。我考上了老教授的研究生,一门心思扑在哲学上,只是习惯在很多很多个午后,抬头看着对面趴在桌上冥思苦想写教案的王多多。等他看向我,抿嘴笑。


听说赵志铭过了提心吊胆的实习期,转正后凭借其不要命的努力,成功调到美国总公司担任了一个小部门主管。​吴尧和我要了他的地址,两个人并肩坐着,拍了张笑靥如花的合影,背后是波士顿公园标志性的喷泉。这是我曾在赵志铭电脑桌面上看了一年的美景,我真的感到高兴。


我们偶尔在茶余饭后会谈起,韩金跟着胡硕杰​去了四季如春的台北,然后两人十指相扣地走遍了整个世界。



——


有的人迷失了,有的人又重逢。

幸有你来,不悔遇见。



——END——​


我发现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具备将一个故事讲清楚的能力。

【Faker/Smlz】人生海海


序幕


韩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


像是在一片狼藉的休息室里睡过了头,人来人往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他逆着人流,努力往前走去,前路都看不清,却望见OMG老基地门前的照片墙,分外清晰。


那时的天很蓝,蓝得失真。窗户半开,屋内是嘈杂与自由,落进楝树摇曳的闲言碎语。

像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那时他的话还没有现在这么少,笑也没有这么淡。那时的他还未曾是弃将,未背上保级皇帝的名,望着训练室电脑屏幕上那么大的场地,眼睛里是隐不住的期待。


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




2018年夏,洲际赛前夕


那是韩金第一次站上世界级赛事的舞台,虽然没有人认为他们能赢。

倒也无所谓,赢了就好。


想来感慨万千,那年的侠客行,每个人都背负着或多或少的悲伤,也相处得其乐融融。转眼间就成黄粱一梦,照片上的人各奔天涯。

​不过人生如戏,每一出戏都是明里暗地连好的。



​值得一提的是,那是韩金第一次见到李相赫。在洲际赛开幕式的晚宴上,他见到了这个被奉若神祇的男人。

他还记得那个男人递给他一杯特基拉日出时那句蹩脚的中文,声音很小,却格外清晰:“很衬你。”

韩金很少喝酒,只寥寥几次。即便他知道低度酒精对神经的影响程度微乎其微,却依然苛刻般避免。他相信对面这个人同样如此,却接过了酒杯。

他轻晃酒杯,盯着玻璃杯内半腰处还在快速膨胀的白色碳酸气,睫毛轻覆三分之二的瞳眸,看不出情绪。谢谢,他没有说。


后来故事便顺理成章,他们在楼梯间无人在意的拐角接吻,在纯白无暇的床单上十指相扣。韩金双手包住李相赫后背凸起的蝴蝶骨,笨拙又温柔地抚弄。鼻腔灌满了祖马龙风铃的余韵,被男人拥着,承受着下体一次次冷漠却温情的贯穿。


那时的韩金正处在职业生涯里最巅峰的时刻,连呻吟都带着骄傲的劲儿,像一只高傲的猫,却也甘得被强者征服。

他们在与赛场一步之遥的休息室里疯狂,李相赫好坏,总要逼得韩金叫出声来才作罢。不过韩金总能想起他细密的轻吻,想不起他离开的背影有多决绝。





2018年,晚秋


​失意是常态,纵使千万不甘。

万众瞩目的侠客行最终折戟沉沙,李相赫所在的队伍也无奈铩羽而归。

年龄和成功赠予李相赫豁达和宽容之心,让他能和命运达成谅解协议。

这个道理韩金懂,李相赫懂,可没有人愿意懂。


​离别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悄悄开始了,似乎只是一恍神的工夫,大家就都走了。


那年深秋在李相赫的公寓,顶层的落地窗看不到烟火人间。他们赤裸的躯壳交缠在一起,像两只受伤的兽一样互相舔舐伤口,血液和眼泪混在一起,入口是腥涩的苦。

韩金望向李相赫眼底,近在咫尺,乌黑的瞳孔里有光点澜动,宛如晚霞初褪,骤冷夜幕下点起的盏盏星灯。吻落在他的脸颊,宛如星星烙上夜空那般的印章,是韩金轻轻的叹息。


李相赫抱他抱得那样紧,纤瘦的双臂却也能护着他天光乍泄的梦想。

你看,李相赫多爱他。





2019年,早秋


​报纸上说,智者可以从过去摸到未来的痕迹。

韩金不是智者,他比谁都傻,​智者会选择聪明的放弃,只有凡人才会苦苦坚持。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万物萧索的秋天,OMG的签约合同已经摆在了经理案头。在那个乌云密布的午后,所有人都坐在训练室里,所有人都不说话。最后,还是教练打破了死寂般的沉默,他说,“放他走吧。”

放他走吧。


韩金想起他在经理桌上看到自己新合同的时候。经理在他身后背光站着,像是一夜苍老了十几岁,声音沙哑得不像话:“OMG的合同我看过了,那边待遇很好,你想签马上就可以签……”

他感觉双目有些干涩,带着股沁入骨髓的酸凉,伴着胡硕杰身边久久不散的,祖马龙风铃。


你是否会怀疑自己执着的意义,一如怀疑恍若错觉的曾经。

就像他始终没说出口的那句,我不走了。



他偶尔会想起首尔阴沉沉的天,​想起落地窗外的天幕下竞相高攀的石林。他明明站在一览万里无余的高度,重重迷雾却不减分毫。

模糊了眼,模糊了心。


他看不到未来。​





2019年,晚秋


那一年,李相赫所在的队伍折戟四强。

韩金窝在训练室看直播,就像是站在冰冷的雪地里,望着李相赫的背影溶解在尘雾里,一点一点的消逝。


哪有什么一语中的的办法。


他们早就过了会做梦的年纪了。



你说,一座山需要茕茕孑立多少年,方能等到苍海化为桑田;一个人需要踽踽独行多少年,方能真正心无羁绊?


所有人都说韩金清冷,连他自己都信了。

可他还是会想,如果时间真的能回溯的话,他一定要带胡硕杰走,一直走,走到退役。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后果。





2020年,秋


​那一年真的很好,一切都很好。韩金这么想。

韩金如愿以偿的进了世界赛,伤痕累累的黑暗势力宛如破阵之师,铩羽八强,也足以外人称道。那一年,他在台下,看着李相赫捧起了属于他的第四个冠军。



很难说他与李相赫的关系,他们又像萍水相逢的失路之客,​却又如至死不渝的相爱之人。

不如说​他们都是一条无法沟通的鱼,在深海里沉寂了太久。向上太难,无尽的海水是他们无法抵抗的沉沦。当终有一天他们随着一张铺天盖地的网逆流而上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窒息,是坠落,是万劫不复。

​当然,再无退路。



韩金什么都没有,所以不甘放下。

李相赫拥有的太多,所以不能放下。

后来,他撑不下去了,李相赫还在打。


他发现他深爱着那个男人,即便他早已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迹可寻。

不舍的有很多,只是忘了告诉你,你一直是我寂寞天地中的大英雄。

四周万籁俱寂,韩金拥着李相赫低喃着我爱你,那声音轻轻的,像遥远的对岸吹来的一阵风。韩金就在那阵风里,把头埋在双膝间,发出困兽一般的呜咽。



或许无疾而终也称得上是个理想的结局。

后来,不知谁和李相赫说,韩金只喝特基拉日出。





2022年,晚秋


韩金在一年前买下了OMG旧时在静安区与世隔绝的别墅,没再参与任何活动,就像从未出现过。

他住在他曾住过的房间,朝南有扇通光面积极大的落地窗。冬日若盛,阳光足以覆盖四分之三的面积,甚是喜人。


明窗通透,阳光倾泻而入,光路成片,像一片巨大的金色薄幕,落尽秋寒。

温暖到像是能忘记,沧海翻转,时光凉薄。




​在英雄联盟最后一届世界赛,李相赫带着四位天赋异禀的小将在首尔的主场捧起了那个再也不用归还的奖杯,与他的第四个FMVP。

想想多感慨,作为T1的老将,李相赫的职业生涯一直在送别,却从未有资格缅怀悲伤。

韩金坐在观众席上,他很少坐在这里看比赛,好像他的前半生都是在休息室训练,观赛,复盘。而唯一在台下看过的几场比赛,都是李相赫。



那一年,世人记住了神。

而韩金记住了李相赫带着FMVP的荣耀,越过灯火点点如星海的亮光凝视着他的眼,用依旧蹩脚的中文说:“这个世界腐败,疯狂,堕落,而你却一直清醒,干净,温柔。”


韩金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走下台,走向他,单膝点地,将湛蓝色的奖杯捧起,对他说:“韩金,我爱你。”

字正腔圆,像是在那些无人知晓的夜晚,对着镜子练了无数次。



韩金爱李相赫,没有人知道。

李相赫爱韩金,全世界都知道。



窗外的楝树茂了又秃,黄了又绿。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静安区的别墅迎来了它的第二个主人,和一只胖乎乎的灰猫。​





终章


​韩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未竟的梦,是过去的遗憾和种种的羁绊,和那些不会回来的人。

其实啊,他一直醒着,​人生海海,潮落之后是潮起,你说那是消磨、笑柄、罪过,但那是他的英雄主义。



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若人间有情,那是开始,也是尽头。



——END——​

我实名吹爆洋妞这篇文

那些碌碌无为却自恃清高的文人墨客依然高谈阔论。他们说不是的,神早已逝去。他们喋喋不休着总有一天,他,或是另外一个他再也不会回来。他们说,他棺材上的最后一颗钉子总会钉上。

可他们错了,神从未逝去,只是隐没。

他们隐没在朝朝暮暮的亲昵呼喊里,隐没在阳光正好的平凡之路​上。往日的璀璨夺目,震耳欲聋,野火燎原尽数消失,换取永恒的光芒。

后来,神像逐渐钝化,​浩瀚众星化为尘泥,花样年华归于记忆。

他们无迹可寻,他们永垂不朽。

冷白山先生是一只猫:

And even glorified shitposters who like to call themselves journalists that like to argue and say no, god is dead, and drone on and on about how one day he or some other player will not come back, and finally hammer the nail into the coffin for good.


They’re wrong. Gods don’t die. They fade. They fade into everyday household names, into the commonplace ordinary mundane. They lose their bright shining glory, the roaring thunder, the fire, in exchange for eternal life. The bronze statues dull with time. Stars disappear into dust and even the brightest memories fade.


They fade, but they don’t die.


原文好几把美

【Tian/Smlz】

他只看向高天亮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他不在意。

【Tian/Smlz】长情

和之前写的两篇文章没什么关系,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高天亮和韩金的故事。

该禁的都禁。​




高天亮很喜欢韩金。​

高天亮觉得,韩金代表着一个时代,他所迷恋与向往的旧时代,像极了九十年代爱侣之间纯粹的浪漫​。



高天亮一向洒脱。他十六岁离家,只因惊鸿一瞥小网吧老式电视上披着国旗的背影。打了三年,便看过了世间最灿烂的雨。他的职业生涯虽不及登峰造極,却也称得上是如愿遂意。

他是新时代的巅峰,年少清狂。



他们并不熟悉。高天亮能想起的最早见面,是他离开苏宁的那一天。天空很暗,很冷。他用膝盖推着一只箱子从大门出来,左手拎的塑料袋装满了胡硕杰从家乡带来的甘蔗,右手拿着手机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发短信叫车。


韩金路过高天亮身边,没有停顿。他穿着RW那件并不好看的队服,背着双肩包,脊背清瘦却挺得笔直。高天亮回头,看着那个人不疾不徐地走进门,像一往无前的侠客,骄傲却孤独。



2019是高天亮最好的一年,但不是韩金最差的一年。对于韩金,高天亮听过的只言片语,排列组合过后也不过是惋惜与诋毁各自参半。他不再关注沉没的银河战舰,他早已自顾不暇。

索性,他是FMVP,是世界冠军。



他接过了奖杯,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想起很多。他想起在复盘与苏宁的比赛时,那人每个操作的间隙,都要转动的手腕。他想起一起吃火锅时,那人看着人间烟火抿起的唇。他想起他凝望过的背影。

韩金。



他想起马德里的清晨,雾蒙蒙的一片。那是高天亮低烧持续的第三天,桌上韩国中单的手机亮起。他无意冒犯隐私,却在看清发信人名字的时候打破了所有理智。


“……有时候觉得自己还能打很久。可有时候又觉得,一局也开不了了。”

韩金说。在上海的凌晨四点。


高天亮没有说话,删了那条短信。

那些话,他不是不懂。

天赋也分三六九等,而他韩金从不是那最上等。



高天亮后来会做很多支离破碎的梦,他记不清太多梦境,另一些却格外清晰。那是离家前夜父亲酒后似梦非梦与他絮絮的过往。


九十年代的车水马龙,北京的莫斯科餐厅刚开业,价格却令人望而却步。所以啊,那个时候只有认定了是共度余生的爱人,才会带他去那里吃一顿饭。



于是高天亮鬼使神差的在连麦吃鸡后加了韩金的微信。“你什么时候回基地啊?”他问。

“2.9”

“还有几天,要不要来北京转转?”

高天亮有些懊恼,似乎方式太过直白,可他准备发出去的“没关系不方便就算了”却在看到出现在聊天区的一个“好”字之后,永远地停留在了草稿箱。



高天亮带着韩金去了莫斯科餐厅。​


他们走了一段路,高天亮走在韩金右侧,微微靠后。他比韩金高一点,敛眸便刚好平视韩金的发旋。他真的好瘦啊,高天亮想。


他又想起三年前韩金微博上清冷的辩白。当时有人说:“说那么多话,那老贼应该很委屈吧。”

不,不是应该,他是真的很委屈。高天亮想。



他学乖了,和谁都只签一年。他不是想等待二次成长,他只是害怕。

他只是怕再次被时代抛弃,再次丢掉539个日夜,再次,被遗弃在过去。

可他还是回去了,为什么呢?

英雄长情。


然后高天亮上前抱住了韩金。韩金后颈的凸起硌着他的锁骨,特别疼。

可是韩金不是更疼吗,他为什么不说啊。​

高天亮快哭了。​

韩金转过身,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脊背。​




韩金是旧时代的残党,故人长绝,新时代没有载他的航船。

后来,高天亮来了,笨拙地捧着一颗真心,问他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说:​我愿意。

于是,​无问西东。



——END——



莫斯科餐厅是妈妈告诉我的,她一直是一个浪漫优雅的人,纵使人间疾苦。

希望一切都好。​

【Mlxg/Sora】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

皇族退役打野Mlxg(刘世宇)和皇族二队辅助Sora(刘志龙)的故事,Sora和Baolan友情向。微卡锅。

该禁的都禁。




皇族二队的宿舍是曾经的一队宿舍,红砖青瓦的六层旧公寓楼。顶层的小复式,朝南有一扇极大的落地窗。冬日若盛,阳光足以覆盖其三分之二的面积,甚是喜人。



刘志龙喜欢阳光,可惜他的职业注定了他昼伏夜出的作息。他的房间是阁楼上的一个狭窄的储物间,只够放一张床。床边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外是未装护栏的露天阳台,隔壁有一扇门可以通往,刘志龙并没有找到钥匙。不过也无所谓,他可以跳窗子。




常规赛刚刚结束,楼下满是热闹,他却疲于应付,索性向经理告了假,上楼前还顺走了桌上的一罐啤酒。关门时似乎听见说是要有一队的前辈来祝贺,也没有在意。




刘志龙还记得,那是为数不多的闲暇的黄昏。落日余晖下恰好空出角落的一片阴影,他很喜欢。他就坐在那里,以一个极度放肆的姿态,看着夕阳最后桀骜与浪漫。




他想起第一次来皇族的时候。辗转漂泊的年长辅助被一群毛头小子团团围住,那些对他青涩害羞的男孩子,每一个都能在峡谷里大杀四方。

每一个,都比他强很多。




他想起戴志春刚来的时候,牵着他的袖口,带着口音轻轻地问他:“哥哥,LPL是怎样的啊?”

他答不出来。




他坐了很久,久到太阳终于愿意敛去锋芒,将自己的所有交付给广袤无垠的黑暗。久到他可以细细观察,这个未经交谈便坐到他身边的人。

刘世宇,他默念这个名字。




“我曾经经常来这个地方,心情不好就来。”

他不说话,刘世宇就自顾自的说下去。

“2017年的皇族一点也不好,当时人们都说那是LPL最有希望的一年,但那年,一点也不好。”

“当时简自豪伤的特别严重,李元浩耳鸣的次数越来越多,连我都快撑不下去了。”

“然后浩轩来了,我当时觉得我终于能歇歇了。我以为只要我的状态变好就可以了,没想到,最后也没能救下来……”




刘世宇说了很多,刘志龙一直听着,却什么也没有说,不如说不想回答。

也许是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刘世宇,相比于他,是何其的幸运。



他们把彼此交于夜色,十指交缠,呼吸延绵。

刘世宇探过头来吻了他,嘴唇带着啤酒的涩,回味是苦的。





季后赛开始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忘却了那个夜晚,升温过后,凉的透彻。

刘世宇看到过喻文波屏保上刘志龙的睡颜,他说不出话,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是刘志龙有时会看着显示屏上四处奔波的梦魇出神。他有时候会想,是否自己也是被时代抛弃的那一种人。

他会想到苏宁那个不苟言笑的AD,修鳞养爪,枕戈坐甲,却始终没能博得等同资格的荣耀。刘志龙没有韩金那般深自缄默的清冷,他自恃是红尘中人,也甘得被情愫所困。

他二十一岁了。




冠军没等到,反而等到了一队打野刘世宇的退役声明。他们的交流,始终停留在加油努力之类可有可无的寒暄。刘志龙突然想去找刘世宇,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想出来应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刘世宇和洪浩轩相拥的身影,精妙地捕捉到了刘世宇瞳孔惊异之中无法隐藏的慌乱。他突然笑了。这倒好,不用想了。


优雅的道了抱歉,潇洒转身离开,还不忘带上门。刘志龙慢慢走着,身后寂静一片。

刘世宇没有追出来。


那天的天气一点也不好。





刘志龙再也没有联系过刘世宇。季后赛打完,他回了一趟老家,断了同外界的一切联系,只告知了王柳羿他的去向。

他跟着年迈的僧侣一步一步跋涉在崎岖的山路上,参拜一座又一座庙宇,读那本《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

他向佛陀发愿请求保佑韩金前程似锦,王柳羿平安喜乐,刘世宇遂意安然,却独独没有提到自己。





十一月的第一个电话来自王柳羿。世界赛结束后补时长焦头烂额的王柳羿在电话里有气无力的告诉他,皇族总部要搬去上海,让他回去赶紧收拾东西。

刘志龙诧异王柳羿是怎么知道皇族的事情,索性那边回答的很干脆:“韩金说的。”

“那谁告诉韩金的?”

“刘世宇。”

得,对上了。刘志龙翻了个白眼。






无论话怎么说,该回去还是要回去的。戴志春已经帮他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只等他清点装箱了。刘志龙的东西不多,如云漂泊的职业生涯让他与韩金一样,对身外之物看得极轻,整理自然也不需要太长时间。



小孩子们早就抑制不住搬家的喜悦,帮他把箱子搬下去时,只稍稍催了他两句,便兴冲冲地朝卡车跑去了。

刘志龙向阳台走去。




他看到那个清瘦的身影坐在他曾经坐过的位置上,阳光肆无忌惮的从刘世宇的右肩斜射过来,为那人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像圣斗士的盔甲,潇洒爆了。

只是这次,换他向刘世宇走过去。




他坐在那人身边。刘世宇的肩膀清瘦但宽阔,他把刘志龙搂在怀里。十一月的天凉,而刘世宇的胸膛滚烫。那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沐浴在阳光之下。如此,他不讨厌。



他听见刘世宇说:“我和浩轩结束了。”

刘志龙突然起了早已丧失的玩心:“为什么啊?”

“因为我告诉他我爱上别人了。”

“是谁…唔……”

这是刘世宇给他的第二个吻。

刘志龙笑得很好看。




​刘志龙很喜欢阳光,却不喜欢暴露在阳光下。他不喜欢阳光带来的烧灼感,一如不喜欢旁人过分亲昵的热切。

他喜欢独处,除了王柳羿。

除了刘世宇。​




你含泪的微笑,在他的记忆里珍藏。

我佛终究慈悲。




——END——

【Baolan/Sora】这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这是iG辅助Baolan(王柳羿)和RYL辅助Sora(刘志龙)的故事,友情向。喻文波黑化设定。Baolan最后会和Smlz(韩金)在一起。

该禁的都禁。




王柳羿很早就知道刘志龙的存在了。就像他知道喻文波的脸的确可以骗到许许多多像他一样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作为在喻文波身边待着时间最长的一个“男朋友”,他看着喻文波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对这个隔壁队青训的辅助记忆犹新。



那时王柳羿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年纪,遇见喻文波,居然也会因“我对你的爱,像挖掘机上山,轰轰烈烈”这般情话迷恋。很久以后,我是指当王柳羿退役后说起这段感情的时候,只换得了枕着他大腿看比赛的韩金两个冷淡的字:“幼稚。”

可以,这很司马老贼。



刘志龙比他大一岁,据说是和喻文波打游戏认识的。喻文波这个逼连打游戏都会勾搭小哥哥,还不忘坑人家一波分。一来二去,三排被赶去打野的王柳羿便也发现了二人眉来眼去的暧昧。



王柳羿不是不知道喻文波有其他人,从歇斯底里的争吵到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散场。他和喻文波一直是模范情侣,青梅竹马,携手登峰造极。但他没有说,喻文波一直有其他人,也没必要说,毕竟说了也没有用。



说不难受的假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刘志龙约出来了。刘志龙是准时到的,很自然的坐到王柳羿对面,拿起菜单点了两杯咖啡,其中一杯半糖,不加奶。王柳羿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的口味如此清楚。刘志龙只是笑:“和喻文波连麦的时候听过你点外卖。”



突然,想要说的话全部说不出来了。王柳羿只当是震惊刘志龙的记忆力有多么好。后来才明白,是因为喻文波从来没有记住的,却被这个自己当做是情敌的人记在心里。



刘志龙就那么坐在他对面,嘴角带着笑。像是抚平了他内心所有的伤痛,所有的不甘。他哭着问刘志龙你知不知道你和我一样,你从来就不是那个人的唯一。那时刘志龙抱着他,他说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他说:你要好好的。



王柳羿和刘志龙越来越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双排的人换成了王柳羿和刘志龙,即便两人总是为了谁辅助谁吵的不可开交。休赛期总爱和喻文波黏在一起的王柳羿,如今却拽着隔壁的辅助,立志要把上海所有好玩的地方全部打卡。喻文波知道,只当是为了避免后院起火,索性也由他们去了。



LDL的比赛比LPL的常规赛早结束两天,刘志龙没有和王柳羿说,便去了比赛。顶着职业选手的头衔进了后台,刚进门就被好大一只猫抱了满怀。王柳羿挂在他身上说我早就看见你啦,两个人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拐角处撞到了人,王柳羿抬头,是OMG的韩金。他点点头,却并没有换得韩金同样的问好。韩金只是看了他们良久,便绕过他们回了训练室。

刘志龙拥着王柳羿,和他咬耳朵说:“他喜欢你哦。”

王柳羿只当他是在拉郎配:“那必不可能好不?人家骂过我的,iG的弱·智辅助,懂不懂?”



年会的时候,王柳羿被吵的头疼,微信呼了刘志龙出来转悠。两个人就在大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一人一杯奶茶,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上海万家灯火的繁华。



王柳羿突然想起曾经读到过的一本书,林语堂的《京华烟云》,书里说:“最明亮时总是最迷茫,最繁华时也是最悲凉。”他念叨的时候还被喻文波嘲笑说是无病呻吟,他当时想说不是这样的,最终还是止了语。



烟花炸开,王柳羿侧头去看刘志龙,刘志龙望着天空,眼睛里盈满了满天繁星。

“你在我身边。”王柳羿默念道。



那个别队的AD就是​漫天烟花飞舞之时走入我的世界的,王柳羿在回忆往事时这样说。那天韩金踉踉跄跄地走过来,得亏王柳羿站起来架住他才避免了摔倒。那双救过世的手颤抖着附上王柳羿的脸,如同对待稀世之宝一般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韩金喝了酒。



喻文波不是没有在喝酒后逼迫过王柳羿,他自视你情我愿的事最终以隔天王柳羿因过敏而通红的手臂与后背告终。王柳羿瞒的一点也不好,可是喻文波从来不知道他朝夕相处的男朋友,是喝不得酒的。



​面前韩金依旧清冷的面孔突然变成了喻文波,王柳羿踢突然很害怕。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磕到了刘志龙的肩膀才停下来。



​他望着韩金。那个清瘦的身影站的笔直,霓虹灯将魔都的夜闪耀得如同白昼,却独独模糊了王柳羿的眼。都怪这夜色过分地撩人,他想。于是,他吻了韩金。

很奇怪,那天,王柳羿没有酒精过敏。





​最后韩金也没回到基地。王柳羿和刘志龙在手机地图上搜索了很久OMG基地,无不以失败告终。于是两个辅助扶着一个AD进了王柳羿的宿舍。



拿了冠军的队伍终于如愿以偿住了单间,而房间里原属于喻文波的床却被以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留了下来。刘志龙想笑,却没笑出来。​哭也没哭出来。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碰喻文波的床。一张单人床上,韩金抱着王柳羿抱的很紧。王柳羿真香了,被地暖蒸得头疼的刘志龙撇撇嘴,心想一定要和队友炫耀一下自己看人有多么的准。



韩金起来的时候刘志龙是知道的,说实话他昨晚睡得不怎么好,于是在他准备睡回笼觉的惺忪之时​,并不打算告别。韩金也没有说些什么的打算,只是兀自打开了门。



据卢崛​说,当时喻文波就在客厅找吃的,被从王柳羿房里出来的韩金惊了四分之三秒,就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冲了过去。


韩金被打的特别狠,他直接摔在了地上补眠的刘志龙的身上,刘志龙惨叫的声音之大足以吵醒深眠中的王柳羿。​喻文波揪着韩金的衣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别想抢我的东西。”


韩金依旧沉默。

刘志龙这次终于笑了出来。



​时间长到王柳羿足以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轻叹一声,从地上拽起刘志龙扔到床上,再扶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韩金,坐在刘志龙身边。自始至终没有看喻文波一眼。


​王柳羿房里常备着药,辅助的身体没有那么差,却早已习惯了未雨绸缪。毕竟自己只有一个人,王柳羿曾经这么想着。可是如今,他目光扫过一脸哀怨揉着脚的刘志龙,和抬手护着他的韩金,王柳羿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早已不是一个人了。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给韩金处理了伤口。喻文波回过神的时候,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后来,王柳羿走了。他什么都没有带走,留给喻文波的,只是一页薄薄的转会声明。​喻文波再次看到王柳羿,是在OMG的休息室里。他曾经的辅助窝在LPL冷漠帝王的怀里,冷漠帝王嘴角的笑不易察觉,却刺痛了喻文波的眼。


他们穿着一样的队服。

我们曾经穿过一样的队服。




后来的后来,韩金是他们几个第一个退役的,他本来打职业就早,巅峰期早且长,​走的时候也顺理成章。韩金的职业生涯,没有拿过任何一个S赛的冠军,却格外盛大。



王柳羿在韩金离开的第二个冬天正式递交的退役申请,没有去他一直想去的挪威,反而去了四季如春的法兰西。他说,韩金怕冷,怕把他给冻着。



刘志龙没有退役仪式,他本来就没有太多粉丝,只是在粉丝群里发了一张退役文件的照片,不久后解散了粉丝群,也算是有始有终。有人发出来RYL前辅助Sora和RNG前打野Mlxg在一起吃小龙虾的照片,也自然而然的沉了下去。他和王柳羿一直保持着联系,即便跨越了大半个地图。



据说,喻文波一直是一个人。



我们曾经如此相像,如此幸福,如此奋不顾身。

如此将彼此的爱流淌在彼此孤独的生命中,

生生不息。


——END——


接下来会写Mlxg(刘世宇)和Sora的后续。